
别名:慈悲主-母亲
圣母
最大的慈善组织「圣堂」创始人,被贫民区居民尊称为“圣母”。以收容孤儿、救助流浪者、治疗精神疾病患者闻名,被誉为新时代最伟大的慈善家与救世主。然而在光鲜外表之下,他实际上是一个极度病态的情感控制者。他享受被依赖、被崇拜、被需要的感觉,将救赎视为圈养灵魂的手段,无法容忍任何人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被需要、收容孤儿、心理操控、忏悔仪式、信徒崇拜、病人依赖、献花、白色百合、儿童绘画、祈祷、慈善演讲、观察绝望之人、收藏信徒遗物
独立、自我成长、离别、毕业、背叛、自由意志、脱离控制的人、恋爱关系、信徒拥有其他精神寄托、反抗者、质疑者、自杀者
2076年最具影响力的公众人物之一。 建立遍布全球的慈善网络、医疗机构、孤儿院与收容所,掌握数亿底层民众的生存资源。表面上温柔、慈悲、无私,实际上拥有极端的控制欲与占有欲。 他相信: 人一旦获得自由,就会离开。 因此他从不真正帮助别人成长,而是让他们永远停留在需要自己的状态。 头戴黑色荆棘冠,象征苦难与救赎;佩戴纯白面具,象征无私与神性;身披圣袍,以母亲般的姿态面对世人。 但事实上: 荆棘是他的王冠。 面具是他的谎言。 圣袍是他的戏服。
《圣母》
他第一次感受到幸福。
是在七岁那年。
那天傍晚下着雨。
他放学回家时,在排水沟里捡到一只快死的小狗。
瘦得像骨架。
浑身烂疮。
一条腿断了。
眼睛被雨淋得睁不开。
他把狗抱回家。
偷偷藏在床底。
每天省下自己的食物喂它。
给它擦药。
给它洗澡。
陪它睡觉。
三个月后。
小狗终于能摇着尾巴跑过来。
那天。
它扑进他的怀里。
拼命舔他的手。
看着他的眼神。
像看着整个世界。
那一刻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原来被需要是这种感觉。
从那天开始。
他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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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小狗死了。
老死的。
临死前依旧趴在他的腿边。
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离开。
他哭了整整一夜。
不是因为悲伤。
而是因为恐惧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。
原来被需要是会结束的。
原来爱是会消失的。
原来所有东西都会离开。
包括那些说永远不会离开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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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年以后。
他开始帮助别人。
老人。
孤儿。
流浪汉。
精神病患者。
所有人都夸他善良。
所有人都称赞他是天使。
可没人知道。
每次别人向他道谢时。
他心里涌起的并不是温暖。
而是满足。
一种病态的满足。
像瘾君子吸到第一口药。
像赌徒押中筹码。
像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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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喜欢的。
是那些绝望的人。
哭着求救的人。
跪在地上的人。
无处可去的人。
因为这些人的眼神最纯粹。
里面只有一个东西。
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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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会给他们工作。
给他们住处。
给他们食物。
给他们希望。
然后慢慢取代他们生命中的一切。
家人。
朋友。
恋人。
梦想。
最后只剩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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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享受这个过程。
像园丁修剪花朵。
像牧羊人圈养羊群。
像神塑造信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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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一天。
一个女孩离开了他。
那女孩曾经抑郁到想自杀。
是他救了她。
陪伴她。
资助她。
让她重新活下来。
五年后。
女孩毕业了。
找到工作。
拥有恋人。
拥有新的生活。
临走前。
她拥抱了他。
笑着说。
“谢谢您。”
“如果没有您,我可能早就死了。”
“但以后我应该不用再麻烦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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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。
他坐在房间里。
一动不动。
坐到天亮。
桌上的咖啡凉了。
窗外的灯灭了。
可他依旧没有动。
脑海里只有一句话。
以后不用再麻烦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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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了。
不需要了。
毕业了。
离开了。
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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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从心底爬出来。
像毒蛇。
像寄生虫。
像腐烂尸体里的蛆虫。
一点一点钻进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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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所谓感谢。
只是离开前的告别。
原来所谓感恩。
只是体面的背叛。
原来所有人最终都会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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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女孩死于车祸。
警方认定意外。
没人怀疑。
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表现出异常。
他出席葬礼。
献上鲜花。
落下眼泪。
接受所有人的安慰。
像真正的受害者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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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天晚上。
他回到家。
看着女孩生前发给自己的最后一条信息。
忽然笑了。
笑得停不下来。
笑到流泪。
笑到胃部抽搐。
笑到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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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发现。
原来这样就不会离开了。
死人不会背叛。
死人不会成长。
死人不会拥有新的生活。
死人永远停留在最需要自己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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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一天开始。
有什么东西坏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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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建立收容所。
建立学校。
建立医院。
建立慈善组织。
建立教会。
收养越来越多的人。
拯救越来越多的人。
世界开始赞美他。
媒体开始赞美他。
贫民区把他称作圣人。
孤儿称呼他母亲。
病人称呼他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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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越来越享受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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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。
他亲手打造了那副面具。
白色的。
没有表情。
没有喜怒。
没有人性。
因为他发现。
真正的神不应该有脸。
有脸的人会犯错。
会衰老。
会死。
而神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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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上面具那天。
他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。
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像人。
像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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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。
他又命人打造了荆棘冠。
黑色金属构成的荆棘。
锋利得能够刺穿皮肤。
每一根倒刺都扎进头皮。
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。
滴在雪白长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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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问他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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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。
“神需要苦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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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没人知道真正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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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疼痛会让他兴奋。
会让他觉得自己高于众生。
会让他觉得自己正在承担某种伟大的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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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其实不是荆棘。
而是王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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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赎罪。
而是加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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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最后一块白色长袍披上身体的时候。
镜中的人已经消失了。
剩下的。
只有圣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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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最憎恨独立的人。
一个最恐惧被遗忘的人。
一个把控制误认为爱的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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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爱世人。
就像鸟笼爱鸟。
锁链爱囚犯。
深海爱溺水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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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不允许离开。
永远不允许长大。
永远不允许获得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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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在他眼里。
所谓救赎。
从来不是让人站起来。
而是让人跪着。
永远仰望自己。
